本帖最后由 荨'米垛 于 2009-8-6 19:39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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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雨断断续续的已经下了三天,关上房门,离开空调和电风扇的空间里,不时的有风透过未关紧的窗户吹进来,穿着薄薄的睡裙的身体微微打了个战栗,此时时节明明是七月末,盛夏光年。
1 `9 W! Z9 X' { 手机白森森的背光显示出数字:20:00。这是一个夜晚开始的时辰,我固执的认为着。
. q/ P2 @8 F9 C3 l9 r- ?2 v" q 盘着双腿,看风吹起厚厚的窗帘,我透过无意掉落的缝隙里看到房间外面的世界。漆黑之中仅有一扇窗户泛出昏黄的灯光,甚至可以看到房门木头着漆的颜色。却只是一晃神的时间里并消失不见。我塞着耳塞看着整个暗下去的世界,关掉灯的房间,仿佛有无数的手向自己伸来,可以感觉到风夹杂雨点涌进来的兴奋劲,耳朵里鼓点密密的敲下来。9 _' G) O! j7 M2 o
缩到墙根,抱着唯一可以给自己温暖的玩偶,眼泪像窗外的雨点一样砸下来。摸到脚边冰冷的手机,写信息,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?输入烂熟于心的11个数字,其实,是知道的,只是不愿意说破,注定是一条流浪的信息,被固执的撞向空号建立的防护墙上,然后重重打回到某个人的心上。+ v; Y- O0 l# a( X! N/ v2 w! @
18岁的盛夏学会等待和期盼,19岁的盛夏开始一个人的旅行。发现原来我也可以云淡风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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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U) W3 w2 K b6 i! [# @3 ] 农历4月,告别春暖的日子。总是固执的坚持自己是属于夏天的孩子。) @+ J0 C8 r- a/ @
在每一个春末夏将初的日子里开始幻想。会不会有谁给我什么样的惊喜。也许是一根棒棒糖,也许是一本记事本,或者,仅仅是经过几双手避开老师的粉笔头传递来的一张小纸条。只是希望被谁记得,不需要任何的暗示和提醒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本身存在的意义。
) b1 g* z2 H% I; A: Y 第19个的盛夏光年,赶上生日和母亲节,以及外婆的化疗日。中午顶着整个夏天第一场灼热的盛宴去给妈妈买花,本身就是个无法挽救的路痴,加上公车带我到了不熟悉的路段,于是整个人就越发的茫然起来。花掉2个钟头找到鲜花店。然后穿着已经完全贴在身上的牛仔裤赶回家,没有告知妈妈要回去这个事情,然后在听到爸爸说妈妈刚出门,可能晚上不能回来,外婆偏偏早上做完化疗已经回去了的时候,眼泪就像水一样的涌出来。爸爸一直笑我,这么大的孩子了。不是为了妈妈的夸奖,也不是为了外婆的蛋糕。只是单纯的想要给妈妈一个惊喜,只是想单纯的看看外婆。然而在落空的事实面前却没有办法将情绪表达出来。只能统统的压在喉咙底。 S8 R( ]' k& I! u3 g, X3 Z: o+ I
" u) Q6 i& ` w, C6 Y* k 看书,一篇日记,关于作者奶奶去世。9 b0 l0 G# Y7 ~% y) w
然后就伤心开来,外婆外公,爷爷奶奶。都还在我身边,可是我永远不知道我还能陪他们多久,深深的无法看到未来的恐惧感。某一个盛夏,外公高血压。某一个盛夏,外婆的癌症手术。某一个盛夏,爷爷的眼角膜脱落,伤及视力。还有多少个盛夏?我可以陪在你们身边,4个都已迈过70岁的老人。我还能感受多久你们的宠爱?你们还有多久享受我的孝心?
* w3 j1 J/ }% N8 m, d 时间总会在某个时刻将我们残忍的隔绝开。/ P/ x0 ~0 n/ p
4 }! R1 V( `+ U& ^ 手机响起,朋友的短信说:喧,明天秋天就要来了。1 S/ u B# Z: Q5 u& ^; X6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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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夏天就要过去。 |